人物: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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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序,共 4 首
咏虺汉 唐末至五代 · 归处讷
七言律诗
黄巢犯京后,守亮、守信等悉为杨军容复恭义儿,势夺诸侯,亦一时之威也。归有不平之色,咏虺汉以刺之曰:
草头灰面恶形仪,尽是军容表里儿。
昔日水牛攀角上,而今细马劈腰骑。
钱多内藏犹嫌少,位等三公尚厌卑。
更有一般堪笑处,镀金牙齿咬银匙。
后梁二主 明末清初 · 郭之奇
① 朱温赐名全忠,更名晃,以丁卯篡唐,称梁太祖,在位六年。子友圭弑之自立;友贞诛圭,即位,更名瑱,是为末帝,十一年。癸未,后唐兵入梁,自杀。共十七年
序:朱温以砀山一民,从黄巢为盗。自华州脱降,即为河中招讨,赐名全忠。唐末之赏盗如此,能令奸锋稍杀乎?克用破巢复京,而为全忠所袭。讼之于朝,仅得优诏和解,不愈滋降贼之鸱张乎?既而破秦克蔡,威势益盛。王爵甫进,遂以崔胤密诏,举兵挟主。凤翔攻围,甘为夺天子之贼;椒殿弑逆,岂真繇奴辈而成?宝册如梁,虽本诸公推戴;他日灭族,亦如其兄夙言。夹寨之攻,惊闻李亚子;柏乡之战,已尽梁精兵。诸儿非敌,葬地终无。老贼万段,事急计生。腹背之刃,不在世仇之李氏,而在悖逆之友圭;岂天之假手,以出椒殿之声,以瞑济阴之目耶?均王讨圭即位,虽无荒淫之失,而宠信赵、张,疏弃故老。刘鄩败绩,彦章就擒。河上之军尽亡,卧内之宝已失。若夫见危授命,宁断首于皇甫麟,而不俟李氏刀锯。末帝要为有人心,不得谓朱三儿皆豚犬矣。梁庙既毁,同追废为庶人;温尸未焚,仅削除其封树。予犹有遗恨焉。嗟夫!温之父以《五经》教授乡里,其兄全昱知灭唐所以灭族,其子友贞能守国君死社稷之义。温也上愧厥父,中愧厥兄,下愧厥子。岂特为唐室之乱臣,受恶名于万代哉?
朱三本是砀山民,从巢为盗始抽身。
贼名甫脱忠名赐,已袭沙陀复破秦。
蔡州克后兵逾盛,河中请幸国初沦。
巧楼恸哭移车驾,执板为歌出相臣。
夺天子贼长安入,此人非复向来伦。
九曲九王归一水,流清流浊总河漘。
椒殿恶名岂奴负,济阴宝册任兄嗔。
可怜号哮孙供奉,羞杀当年舞蹈循。
三百唐家虽灭社,太原馀孽已窥闉。
经营那得藏凶地,腹背终须露逆釿。
郢王授首归廷谔,末帝衔刀俟甫麟。
削封毁庙犹轻典,老贼何当作庶人。
① 王潮为福建观察使,唐昭宗癸丑也;复为节度使,在任五年。弟审知,继为节度;后梁丁卯,封闽王,在任九年;封王十九年,号昭武王。子延翰嗣,一年。弟延钧弑之代立,己丑称帝,国号闽,更名鏻,在位九年,号惠宗。子继鹏弑之,更名昶,立四年,号康宗。叔延曦弑之,立五年,号景宗。朱文进弑之,闽亡。弟延政,癸卯称帝建州,国号殷,立三年,降于南唐,后晋天福十一年乙巳也。丁未,南唐封为鄱阳王,镇饶州。闽、殷合六主,自潮入福,五十三年;自审知封王,实三十九年。朱文进甲辰弑景宗,知闽国事。是年,林仁翰诛之。李仁达以乙巳立僧卓岩明于福,三日即杀之,自称留后。丙午,南唐伐之,乞师吴越。丁未,谋杀吴越,戍将觉而夷其族
序:晏子曰:“礼之可以为国也,久矣。”余窃感于王氏之兴亡,而知礼之不可一日废也。王潮肇迹绿林,窃礼让一二事,卒以窃国。故曰“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焉,存之以礼尔。当黄巢扰乱光州,刺史王绪举二州兵转掠江闽。潮因众怒幽绪,始约其属秋毫无犯,而牛酒遮道,竟得泉州矣。既入三山,礼葬陈岩,而群盗悉平,遂为节度矣。建学四门,招徕百贾至雷,开黄崎港,号甘棠,而士民悦服,海澨蒸蒸矣。舍子立弟,次兄让功,《潮传》:审知让次兄审邽,邽不受。而泰伯仲雍,蛮夷复见矣。使王氏子弟克遵遗轨,葛藟之庇,宁可量哉!迨审知王闽,承制封拜,吾未见潮之四子或沾一命也。从子延彬刺泉,卒废,猜贰之端见矣。延翰既立,骄淫残暴,上僭天子,下蔑昆弟。老兄既至,紫宸横尸。操室戈者虽延禀,攘兄臂者延钧也。弟弑其兄,自钧始矣。钧惑巫道,受命宝皇。白梃发于李仿,逆谋本于维鹏。子弑其父,昶尤甚矣。昶知其父误倚文杰,敛怨上下,而崇信林兴,酷戕叔弟,则昏暴相若。知其父虚饰仙宫,毕命龙帐,而加铸金像,妄冀神丹,则狂迷相若。且祖婢父婢,相继为后,则淫贱相若。陀庄醉缢,并及诸子;与夫帐下宛转,绝于宫人者,其酷祸又岂不相若乎?叔父新君,初出瓦砾。兄弟积猜,建州始盛。民尽于兵,地尽于赋。三山人宝,陈匡范也;富沙剥皮,杨思恭也。沉阏之戈,兄弟也;鲁卫之政,亦兄弟耳。李尚竞宠,朱连疾视。臣弑其君,曦卒遘矣。国宝方至于殷,唐锋已入于建。羽林将军,闽之王欤,殷之帝欤?王氏诸嗣,一变而篡,同归于乱,悲夫,悲夫!今而后,闻此礼之上也。潮之先,岂真能以礼让为国者?人非知书,事偶合礼。其家安之,其众悦之。有民,此有土矣。审知诸子,弑兄弑父,以开弑君之门,固无问于父慈子孝、兄爱弟敬、君令臣共也。而崔氏杀人,后宫无子。金凤宣淫,春燕继丑。李氏图逆,卒烬王宗。所谓夫和妻柔,姑慈妇听,有一于此乎?今而后,知礼之善物也。先王所禀于天地,以为其民也,为其国也,为其家也,为其身也。其反是者,离民丧国、破家亡身之恶德也。
审知留后繇潮始,潮虽盗贼使民宜。
四门学建来千士,百货泉通集众离。
仁义侯存国可窃,友于弟及政堪为。
威军节度洵威武,白马三郎果白眉
从兹以下休更仆,景升豚犬并堪悲。
紫宸白梃仍交续,老兄虽逝子阴施。
九龙帐里栖金凤,一叶沟前放国师。
宝皇晶殿方增美,春燕梧村忽共隳。
瓦砾人来重肆虐,建州兵盛反相夷。
三山独畏陈人宝,建水愁闻杨剥皮。
沉阏干戈谁实解,蜗蛮触斗总俱糜。
难弟难兄终若此,归唐归越又奚疑。
朱连卓李成何事,空为戎首自横尸。
⑴ 潮为威武军节度,审知号白马三郎。
攘夷颂 清末至民国 · 杨圻
四言诗
皇皇赤县,实我黄胄,禹甸匀匀,周原膴膴,宅天下中,爰肇边患,自古而然也。溯自猃狁、犬戎、匈奴、西域、吐蕃、回纥、契丹、金、元,历四千祀,世祸中国,俶扰黎元,凭陵疆土,然不旋踵,臣服败灭,携其土地,入我版图。始则犬羊纵横,然且方舆日拓,穹庐游牧之众,釐为编户,南暨北户之俗,咸奉正朔。使我广土众民,诞敷声教,四裔一家,五族一国,至今而愈大,实夷狄之赐也。其间先败后胜,欲取姑予,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三皇五帝,炳炳灵灵,舜禹受命,咨尔历数,商周嬗禅,奕世载德,积功累仁,以有天下。汉彰赤帝之符,唐纪晋水之瑞,以逮宋明,竞守虑失,盖莫不上承天运,下浃人心,听视自民,受命于穆。是以兴王令主,重熙累洽,九族克谐,重译向化,粤稽往策,岂曰偶然?盖华夏神胄也,中土大器也,未有承运无本,功德不纪,而以鸡鸣狗盗奄有区宇者也。夫以中国之人,据中国之位,如秦皇、隋文、魏武、萧梁,有其雄才大略,不知爱民务德,则犹鼎折餗覆,大命立倾,况乃非类异种,岛夷凶族,乃欲兼弱乘危,窃窥神器,恃其坚甲利兵之资,欲逞盗窃掠夺之欲,卤莽灭裂,轻启兵戈者哉?诚欲效法金、元故智,亦必度德量力,布惠务仁,尊信重养,收拾人心,诚能若此,则中国危矣。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识春秋,胡子无人,焉足语此?尔乃轻浅躁妄,屠杀焚炸,妄蓄开疆辟土之谋,而为残杀淫掠之事,丑行恶性,暴露全球,君子于是知其微矣。其上将大酋,倾全国之师,竭数纪之财,受蠡种推毂之寄,而为闯献流寇之行,乃欲霸九有之众,膺神明之阼,胡天不辰,乃用此辈,天夺其魄,中国之福也。我虽旧邦,其命维新,人心未一,国防未修,以无备之邦,当久伺之寇,仓卒应敌,强弱悬殊,丁丑抗战之初,彼利我钝,势也,亦理也。天眷中国,笃生蒋公,置身于积弱之馀,当仁于危难之际,临深履薄,沐雨栉风,焦苦勤劳,兀兀终日,天下之人,心悦诚服,咸以爱国者爱蒋公。于是诸党输诚,各军用命,万民团结,内患悉泯,生者毁家以犒师,死者暴骨而无怨,当此之时,胜败之机,间不容发,而胜败之数,可以前知矣。蒋公外效迁豳之避,内饮在莒之痛,当困肩钜,不㸐不竦,整军经武,振旅誓师,虑周万几,神营九塞,既缮既饬,既攻既同,第二期战,于今三载,运智于方张之寇,决胜于既败之后,不亦戛戛其难哉?则苟无蒋公,是无中国也。微管仲,吾其左衽,孔子曰:「如其仁,如其仁。」己卯初夏,定策反攻,盖自是厥后,以静制动,转弱为强,由损而益,反守为攻之期矣,于是有隋枣会战、长沙会战、南宁会战、粤北会战。庚辰初夏,反攻益力,乃有绥西之捷、晋南之捷、桂南、粤南、鄂中、鄂北之捷。今岁辛巳,则有豫南、宜昌、赣北之大捷焉。综观寇师,南北三战场,绵亘十行省,北起沙漠、阴山、河西之地,越雁门、代郡以至辽河、碣石,延袤五岳四渎,历名山大川、江河湖沼以深入吴楚,远窥岭表,而达交趾、牂牁边徼之域。所至腥膻,弥天瓦砾,满地流血如糜,白骨山积,名都化为废墟,文物荡为灰烬,其蹂躏之广,残毁之酷,屠杀之惨,盘踞之遍,盖追踪黄巢,远迈金、元焉。我之抗战军械弗如,战术远逊,支持隐忍,载易寒暑,以入二期,则军食云屯,劲旅飙举,将皆名将,兵皆精兵。于是战士三百万,火线八千里,交绥六万次,歼虏七十万,如火如茶,十荡十决,诚中国古今攘夷希有之大战矣。自有此战,于是处衰而盛,居弱转强,由弛以张,转危为安,人心愈坚,士气愈厉,何以致此,则苟非有一人也?德足以服人,力足以举众,领导之,纲维之,敦能致此,不宁惟是?凡百庶政,不棼不遗,处变若常,有动斯应,使将帅无后顾之忧,士卒增朝食之气,习久战以若性,狎强敌而无畏,虽在寇仇,亦知惊服,则苟无蒋公,是无中国也。微管仲,吾其左衽,孔子曰:「如其仁,如其仁。」圻,东吴下士,生际承平,光绪甲午之役,圻方壮岁,尝侍李文忠公座,语及东事,公庄容语圻曰:「中日大战,必不可免,早发则祸小,迟发则祸大,尔志余言,老必见之。虽然,中国必不亡,必有名世间生以当大任,而非今日之事也。」不图四十五年后,果以垂老之年,目睹南渡之祸,播迁流离,四海鼎沸,追溯中日之战,其时蒋公则已岳降嵩高,祥徵舞勺,乃见天心,盖早为之备而降大任于蒋公也。以迄于今,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以成大业,于是大战必不免,中国必不亡,胥待之于蒋公之手。文忠言犹在耳,事若烛照,瞻念今昔,感叹欢忻不能已,乃摭《焦氏易林》之辞,豫作蒋公攘夷之颂曰:
伏羲之宇,会稽南山。
禹召诸侯,国生仁贤。
执玉万国,太平机关。
天锡玄圭,南己大安。
讽德颂功,湛露之欢。
赫諠君子,天之所予。
四方归德,众英集聚。
甲兵充庭,式库军府。
以告成功,一统为主。
民受大福,增荣益誉。
宗邑赖德,欢欣鼓舞。
鸟兽无礼,诡谲争强。
酋贼擅役,来弊我邦。
伪言妄语,家受其殃。
大口宣舌,养虎收狼。
乱我政事,燔我金汤。
灭顶忧凶,还自贼伤。
海隅辽右,天之舆府。
南至东辽,戎狄蹲踞。
失利后时,坏梁折柱。
山陵四塞,遏我径路。
民失其居,犬吠其主。
箕子所保,孤竹之墟。
蜂虿之国,入我室居。
非我族类,思我故初。
膏壤肥泽,消散无馀。
鼠聚生怪,长舌如斧。
江淮河汉,众利所聚。
言之南国,犯历险阻。
使我忧聋,六龙俱怒。
秦为虎狼,长城既立。
车倾盖亡,群虎入邑。
凿山通道,移居安宅。
鹰鹯之殃,不得安息。
弓弩满野,造恶作凶。
民怨愁苦,商困无功。
解释倒悬,莫适我从。
政衰弊极,本立不固。
虎狼结谋,相与𧫛语。
仪秦机言,蹠桀并处。
但作昼伏,日走月步。
河伯大呼,津不得渡。
公怀大忧,阴失阳伏。
九登十涉,五岳四渎。
秉钺执殳,四诛不服。
兴师征讨,转徙穫福。
弓矢斯张,虏豹禽越。
雷霆所击,邦人喜悦。
巨蛇大鰌,战于国郊。
拘制笼槛,意常欲逃。
陷入深渊,民困无聊。
履泥足滞,不得动摇。
秦晋大邦,复瞻六合。
夷吾郑侨,翱翔外国。
丹书之信,振翅奋翼。
逍遥嘉功,来归温室。
嵩岳岱宗,尊严其中。
功加四海,头如飞逢。
冠带垂裳,兆如飞龙。
宾于四门,营室紫宫。
主人胜客,吉日车攻。
四夷宾服,信义大隆。
鼓鼙除贼,虽塞复通。
追奔逐北,与福喜逢。
握斗运枢,安居北辰。
劳我君子,旋乾转坤。
安宁如故,文德在身。
销兵铸耜,积功累仁。
今岁受福,福我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