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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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常熟陶元淳子师戊午之秋从翁司寇来济南与公权及余结交明年余留京师晨夕无间钝吟先生遗书子师先得之转以付余且为赏析由是得肆其力于诗与书法子师以文自豪名日以高性岸异自余而外无所推许时辈咸以为狂年四十始成名诎为县令得海南之昌化以儒术为治对上官无所降屈为民除积逋著为书指画痛切竟卒于官
忆于舞象年,出交天下士。
得识元紫芝,以免浊世耻。
入朝偶见容,疏放每自喜。
推毂入高流,非君复谁恃。
既传碧云学,砥砺日靡已。
谬窃当代名,芽蘖从兹始。
狂声相倾动,贵势每切齿。
名成身见排,万里落儋耳。
结束万古心,劳劳向赤子。
能令野雉驯,不畏苍鹰视。
触忌恤民依,涕泪托空纸。
我曾览遗编,朗抱长沙似。
乃使如斯人,沉沦瘴海死。
齐侯罍歌(乙亥) 清 · 阮元
序:此罍铭在腹内十九行一百六十八字乃齐侯铸赐田洹子及其妻孟姜之器洹与桓通借字汪容甫所藏陈逆簠又作貆子音同则假借无定铭辞有奉齐侯受命于天子曰尔期璧玉乐舞壶鼎鼓钟用缀尔大舞铸尔善釿用御天子之吏洹子孟姜用祈眉寿等字语工字古铜坚而黝色泽绝似焦山之鼎余昔购之安邑宋氏葆醇
于戏此罍乃齐景公之所为,赐与田桓孟姜宝用之。
云雷繶带交陆离,兽面两耳双镮垂。
篆在腹内难拓槌,一十九行列铭辞。
璧玉乐舞钟鼓司,听命天子曰尔期。
洹桓假借古无疑,万年眉寿为尔祈。
太岳姜氏育有妫,再世遂至稚孟夷。
五世洹昌应卜龟,受此器者田乞釐。
凤皇于飞陈厚施,晏子谏礼知齐衰。
此罍之铸当此时,玩辞可见公室卑。
孔子请伐扶衰姬,此罍屹然竟不移。
尚父祚短弱尾旗,不抵虞韶传至斯。
精金坚黝真䵼彝,百六十八字画奇。
历三千年文在兹,我姑酌彼还哦诗
⑴ 兕觥近时䍐见余藏文父乙兕觥如爵有盖上有兕头双角之形器盖皆有九字铭
序:孟慈来书云先人祀诂经精舍及金山精法楼足下不可无诗此事非大作无以章之曷胜仰企足下长于说经乞作三阁校书记以彰先人佚事云云孟慈见属此役巳久今始为之诂经精舍者杭州祀许祭酒郑司农以下诸公处也诗麟角句者余始识先生于鲍氏棠樾别业就与谈论有学如牛毛成如麟角之语西湖句者先生之杭校书雠勘劳勌由此致病而殁书楼者三阁皆称御书楼江焦钟李谓郑堂里堂菣厓滨石盖昔年四方来邗者于同人有江焦黄李之目江焦或称钟焦而黄则谓余也诸人年齿少于先生故曰先后即以此当记可矣
吾乡学者力学始,先有先生后诸子。
邃经邃史邃文章,三者由来称并美。
广陵一对辞瑰奇,负石含金作神理。
留传述学数卷书,上下旁通极原委。
忆子弱冠初识君,麟角相期不相鄙。
后来再见无几回,一病遂厄西湖沚。
君生木为校书去,死作经神固应尔。
诂经精舍今祀君,咫尺书楼笑堪倚。
争辉况有精法楼,跌荡江天更无比。
三阁原来重一人,当时名誉高如此。
后此乡儒接踵兴,崛起纷纶许多士。
当君好在未没时,巳播江焦及钟李。
学跻堂奥非坐隅,许郑曹刘一时拟。
繄余窃附何敢当,比似诸君续貂耳。
我朝学业大昌明,不数空谈求实是。
诏开四库罗群书,渐被津原到臣里。
大哉文汇连文宗,照耀文澜角相犄。
先生在在皆翻研,万八千函供一指。
即今蘋洁足俎豆,尚觉芸香盈席几。
好事能无望古深,儒生不是酬庸侈。
感君哲嗣促余诗,奋笔吟成为君纪。
观摩更忆昔时人,星流云散俱巳矣。
台童多早慧,父师教之为应制之文,一学而就;书法皆圆整光润,不难造成大器。第入学之后,束之高阁矣。大抵〖编者按:「抵」,连横抄本作「低」,误。〗八、九岁后,智识便开;二十岁外渐塞。说者谓:台地诸山,早晨极开朗秀发,午后即多蒙翳;虽地气使然,亦驰逐纷华有以锢之欤?
少时了了大时差,游戏徒教误岁华。
莫惜十年迟树木,飘零容易是唐花(黄宪作编校)
和平里行(己亥稿上,清光绪二十五年春、夏) 晚清 · 丘逢甲
序:和平里三字碑,为文丞相书,潮中志乘罕有载者。潮阳县志云:景炎三年十月,文丞相率师驻潮阳之和平里,讨叛将刘兴、陈懿。懿败走,擒兴戮于和平之市。按此即公集杜诗序所谓稍平群盗、人心翕然时也。兴、懿故剧盗,归正复叛降元者,故公诗序及史皆书曰盗,从其朔也。志曰:“叛将”,定其后罪也。惟志以为景炎三年十月则误。应从史作祥兴元年。是年五月已改元,十月不得复系景炎。志盖误以明年方改元也。是役也,邹㵯、刘子俊兵皆会,潮中人士亦多效忠赴义者。故曰“人心翕然也”。逆懿已走,遂引元帅袭公。于是,有五坡岭之役。志云十二月二十日,与通鉴云闰十一月者不合,然事较详。志云:时公吞脑子不死,复还潮阳,见张宏正于和平里,大骂,求死不得。越七日,始见张宏范,不屈。宏范客礼之。时为岁除前三日。祥兴二年春正月,公遂发潮阳。陈懿后为其子所杀云。谨按公驻潮阳于双忠祠莲花峰外事迹,则在和平里为多。里中今有文忠过化坊,即为公作者。其先后驻此当较久,宜其得为里人作此书。县志则永乐、景泰、成化、宏治四志均佚,今志则云里旧名蚝墩,公始易今名,碑未载。又云:公在军,常不寐,至此,始安寝。信宿,以地气和平,故名之。则父老传闻,恐非公当时意。此与里人所云:镌公书于碑,树之里门,蚝遂徙去者,意皆非事实。虫介旧有今无者,亦事之常。蚝非鳄比,徙何为者?但里人以此增重公书,与韩公文作比例,意亦良厚,可姑存其说耳。书法厚重奇伟,非公不能作,审为真迹。碑连龟趺,约高九尺许。大字三,曰“和平里”。每字高二尺许。小字九,曰“宋庐陵文山文天祥题”,每字二寸许。碑阴亦有字,漫灭不可辨。光绪己亥春二月,逢甲来潮阳过斯里,得拜观焉。谨赋长句传之,以告后人之凭吊忠节与志潮金石者。
莲花峰头望帝舟,双忠祠前吟古愁。
日星河岳浩然气,大笔更向蚝墩留。
里人敬忠宝遗字,未入南中金石志。
我来下马读残碑,吊古茫茫满襟泪。
三闽四广何苍黄,胡尘上掩天无光。
力支残局赖丞相,间关万里来潮阳。
双髻峰高练江曲,长桥小市驻行纛。
破碎河山小补完,警枕中宵睡初熟。
于时人心方翕然,盗魁擒馘尸军前。
四方响应大和会,祥兴天子平胡年。
里改今名定斯义,岂为南中好天气!
幕府流离半死生,可惜无人述公意。
更取千秋名镇名,军中凤叔为留铭(千秋镇铭,邹㵯作;镇旧属潮阳。)
当时赤手扶天意,誓欲畀勿东南倾。
五坡岭边鼓声死,丞相北行残局已。
复壁犹藏痛哭人,此邑民原多义士(五坡之败,谢皋羽匿潮阳民间。)
东山谁筑丞相祠,英风如见提师时。
手酹睢阳守臣酒,口吟杜陵野老诗。
残疆更祝和平福,自为里人画此幅。
墨沈淋漓玉带生,镌上穹碑石痕绿。
屡经劫火碑难烧,碑趺赑屃临虹桥
江流桥下天水碧,行客能言炎宋朝。
大峰北宋公南宋,凄凉君国弥增恸。
此桥曾过勤王师,斜日寒潮满桥洞。
鲁戈回日难中天,潮生潮落穹碑前。
粤潮有信杭无信,空嗟三日签降笺。
南来未尽支天策,碧血丹心留片石。
壮哉里门有此观,大书三字碑七尺。
字高二尺奇而雄,笔力直迫颜鲁公。
旁书九字庐陵某,过者千古怀孤忠。
碑阴何人识何语,询之里人不能举。
独有公书永不磨,卓立四朝阅风雨。
蚝何为者避公书,帖然徙去如鳄鱼。
尔虽么䯢识忠义,愧彼卖国降虏奴。
安得石阑周四角,上覆以亭备榱桷。
公书纵道神物护,亦恐年深或斑剥。
平生我忝忠义人,浪萍还剩浮沉身。
壶卢墩畔思故里(壶卢墩在台湾县北,近予故居。),义师散尽哀孤臣。
凌风楼头为公吊,振华楼头梦公召
眼前突兀见公书,古道居然颜色照。
斗牛下瞰风云扶,愿打千本归临摹。
何时和平真慰愿,五洲一统胡尘无。
⑴ 双髻峰即曾山,在潮阳县西二十里,双峰并峙。练江在朝阳县南,源出云落山,东入海。
⑵ 虹桥,今名平桥,宣和间僧大峰筑。
⑶ 宋史诏收恤流散忠义人,谓江淮来归国者。
⑷ 嘉应故梅州,有凌风楼为公作,予丙申过此,有吊公诗。
⑸ 丁酉夏在韩山书院梦见公;振华楼,书院中楼也。
卜算子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樊增祥
北河一妓度曲毕,余劳之曰:“辛苦。”妓微叹曰:“那是辛苦,直命耳。”吾辈腼颜事人,簿书期会,日不暇给。汪容甫曰:“幸而为男,差无床第之辱,外此复何所异。”酒后为谱是词,既念此豸,行自念也。
火里种青莲,根蒂在何许。
尽道莲心彻底红,谁识心头苦。

薄命始为花,何况花无主。
除是应官走马人,知我伤心语。
艺林九友歌 清末至民国 · 金天羽
序:丁巳秋,余在金陵,始读毕节路金坡朝銮诗。晚清诗人学苏最工者,推何猿叟、范伯子。金坡遗貌取神,与何范机杼又异。次年正月,遂过吴门,且与俞丈粟庐等度曲。粟庐名宗海,松江人,侨于北街张氏,自谓曲剧得叶、钮之传。叶钮事详龚定盦《记金伶文》。粟庐年鬓七十,审律精严,弟子满吴下,而吴癯庵梅惊才绝艳,少狎海虞黄摩西,诗词曲并工,考證曲史,著《顾曲麈谈》及传奇多种行于世,金坡旋入都,书来称与癯庵读曲甚欢。是时吴中数才士,曲必癯庵,而词必莼农,卓然名其家,号称双绝。癯庵与余总角交,莼农则于甲辰五月孥舟访余同川,弱冠美少年,慷慨论世事,不知其能倚声也。忧患叠更,陶写丝竹,妍唱遂多。己未春,以《十年说梦图》徵余题,余不工词,勉谱《莺啼序》一阕,莼农复以所著《西神樵唱》数十首写寄。庶几梅溪、草窗之遗,东南人士谈次及莼农,无不知为梁溪王蕴章也。莼农亦工传奇,楷法绝精,皆可爱玩。曼殊,粤人,俗姓苏,字子谷。曾在吴中公学授武艺,既有夙慧,遂逃于禅。然好为绮语,以乐府神理译英诗人摆伦写情之作。绘《祝融峰图》,一行脚荷担朝山,盖自状也。又绘《红楼笛韵》及其他写意诸幅,汇为《文学因缘》一册。并世昼手如林,独顾鹤逸丈抗希元明为巨擘,曼殊嫣然风致,定为逸品。天津李叔同,工西洋水彩画,余曾见其《莺粟花图》,书法北碑,缣素满东南,篆刻不下二千方。一日焚笔砚入杭州虎跑寺,为头陀。曼珠、叔同皆赞鼎革,天南天北,一弃儒冠,脱文字海,一以缁流,浪迹扶桑,绮语谈禅,神通游戏,何其相反邪。叔同名息,号惜霜,叉号苦李。其所篆印章,西泠印社拓石室以贮之。同时虞山萧蜕公亦以儒生耽净业,茹素诵经。蜕公初攻小学,文章足名一家,尤邃医理,篆师吴昌硕。而衡阳符铁年书似学清道人,然皆自具炉锤,不袭窠臼。铁年篆隶真书,笔力精劲,或泼墨写竹石,稍莽苍矣。江阴郑觐文工琴,以琴谱改横行,附西洋简谱为合壁。自制埙篪、琴瑟、箜篌、筝及诸管乐,释乐理之沈滞,订诸家之异同,以《三百篇》谱入风琴,使青衿诵习。今年夏,避暑来余家,授诸弟子琴调,且鼓瑟为乐。余述艺事无弈人,弈人之良者非雅故,而前济南镇守使马子贞得少林真传,以剑术拳艺盖中国,由馨航绍介,赠余所著柔术书。庚申夏,以参战军在济应段氏,事败弃职,所部健儿皆云散。成败不足论其人,盖一奇男子也。余女弟子上海钱素君,亦师蜕公,毕爱国女学业。习技击,至咯血不衰,技成,萧然负笈美利坚游学。昔毕秋帆选《吴会英才集》,殿以王采薇,余咏艺林九友,以素君附传,盖取材之难也。
脚踏衡岱匡庐尖,揽胜未入川与黔。
学诗二杜三李间,能事不到眉山髯。
眼中诗友金坡贤,瓣香直为髯苏拈。
伟干风流腹笥便,馀技顾曲新词填。
吴中叶钮声秘潜,粟庐垂老管律严。
曲三百支被管弦,吴梅入室文采鲜。
东塘财思足比肩,惆怅旅食京华年。
吴蜀二子声华骈,并辔侧帽登歌筵。
大鹤沤尹双词仙,莼农后起少不廉。
扬帆直挂南溟天,象王宫阙蚝山黏。
桄榔面涩椰酒甜,蛮姬红语娇胜莲。
讵知秋士心肠煎,泪下檀板金樽前。
苏晋长斋参画禅,樱花三岛春漫漫。
征鞍柳絮方脱棉,红楼吹笛写婵娟。
间翻摆伦诗一编,宗风窈窕离言诠。
苦李祝发投笔铦,道俗易境无猜嫌。
苏今去返兜率天,何时高屐参军钤。
苦李入寺心祇洹,平生结习勇弃捐。
水绘番纸莺粟妍,墨妙碑体虬筋拳。
灯明冻石手自镌,西泠石室关锁键。
五君多艺超郑虔,声诗律吕书画兼。
吴中六法我推袁,神化丹青顾陆专。
缶庐篆刻久恐刓,行楷独以晋法传。
海藏貌谷心诚悬,伪体我欲祧临川。
有生好结翰墨绿,开新纳故门庭宽。
萧书茂密古衣冠,符书俊健翔鹓鸾。
萧今习静修止观,符生汇笔升斗沾。
虚堂六月松风乾,何人减字谱幽兰。
九疑山人双谱刊,赏音坐听谷口弹。
制器刌合宫羽难,琴桐箫竹寻荒山。
箜篌埙篪巧力弹,瑟声微带湘江澜。
夜闻十指泉呜滩,风流艺事书生孱。
琴心跌宕创胆寒,伏波被议收军权。
当年虎帐看龙渊,臂鹰射猎南山巅。
醉向灞陵亭下眠,公孙弟子双鬟偏。
分曹角剑罗裳纤,觥觥奇女无人怜。
净洗脂粉抛翠钿,乘槎海外惊鸿骞。
一剪梅(1943癸未) 清末至现当代 · 高燮
癸未秋中赠朝鲜吴小坡女士。女士系出名门,家传汉学,尤嗜诗词,兼工书法,二十七年前曾观光中华,遍游南朔,与中国诸老辈如廉南湖、吴仓石等倡和往还。此次历劫重来,不胜人事沧桑之感。秋风乍起,倦旅思归,念结习之未亡,慨胜游之难再,因介康瓠江君寄纸索书,并示近什,有“孤影离鸾”之句,即填此阕应之
历劫重来梦里天。名是苏仙。
姓是飞仙。凄迷鸾影写华笺。
愁亦无边。恨亦无边。

廿七年中几变迁。风也堪怜。
月也堪怜。当时游迹渺如烟。
山更凄然。人更凄然。
序:余于书法、尚北碑薄南帖、主篆隶卑行草。此盖从书法艺术之美学观点言之、亦取刚舍柔之旨耳目。非谓今人日常作字、亦当用篆隶也。梁苑武慕姚桑孟伯李逢、近各以所书见惠、大有清刚之气、喜而作夷门三子墨妙歌以张之。
长卿家徒四壁立,淫雨终风夺颜色。
罗帷锦障何敢望,蠡粉椒泥亦难得。
夷门三子知我贫,殷勤惠我淋漓墨。
一时挂壁出光辉,便有龙蛇满虚室。
适斋丈人守贞固,皓首穷经甘未遇。
吉金乐石日摩挲,大隐深心托豪素。
神交千里相呴濡,分隶飞腾惊野鹜。
投戈卓戟锥画沙,蜀阙褒门见法度。
春衫白袷子桑子,好学深思未渠已。
红尘白日营稻粱,黄卷青灯涉文史。
十年染翰柿填门,臣斯妙迹参差是。
山东李逢吾旧友,沦落栖迟柳生肘。
盘盂书出周史籀,独绝梁园誇好手。
近从龟版摹贞契,寻源直欲师仓叟。
木石虫鱼落阵来,谁其识者殷王受。
一从贞观开新治,旧学凌迟到文字。
二王行草擅风流,怀素张颠愈狂肆。
古文籀篆时罕行,阙而不论世所弃。
即今犹贵女郎才,墨池久竭丈夫气。
呜呼三子有独诣,大雅扶轮岂一艺。
行健持刚良有以,厚古薄今非所议。
序:虞翁逸夫,常州人。擅书法,精于古文物鉴赏,诗文均佳。寓居长沙。
道有情,却无情,铲地风声杂雨声。
好花飞满庭。

怕飘萍,似飘萍,江海何能寄此生。
潮平恨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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